第(1/3)页 柳闻莺回头,不解看去。 萧以衡将手掩在唇上,清了清嗓子。 “昨晚多谢你,本殿很少……那般失态。” 昨夜的崩溃与脆弱,尽数暴露在她面前,再度重提他难免有些窘迫。 柳闻莺想了想,说:“若二殿下真要谢,只是言语,是不是太苍白了?” 萧以衡一愣,随即失笑,“那你想要什么?金银珠宝还是绫罗绸缎?” “那就金银吧。”柳闻莺大大方方,坦诚得不行。 萧以衡又是一怔,低笑出声:“你倒是不拐弯抹角,这般喜欢金银,会不会太俗气了些?” 柳闻莺丝毫不恼,“君子爱财取之以道,何况世人都活在红尘之中,谁不是俗人?俗气点又何妨?” 金银能换吃食,能换安稳,比虚无缥缈的虚名实在多了。 萧以衡细细思索她的话,竟觉得颇有道理。 “你说的通透,但金银虽好,却买不了所有东西,有些事光有金银可不够。” 柳闻莺一听,心底开始犯嘀咕。 看不出来二殿下还是个抠门性子,先前还说得大方,现在又换了说辞,莫不是不想给? “本殿予你一诺,千金一诺,一诺值千金。” “日后无论你想要做任何事,本殿定当全力以赴,为你办到,绝不食言。” 柳闻莺接受了。 …… 时序流转,春去夏来,光阴如流沙一点点逝去。 长公主的身孕日渐沉重,腹大如鼓。 临盆之日近在眼前,徽音殿所有宫人都严阵以待,不敢有半分疏忽。 这日,殿内灯火初上,长公主刚用过晚膳,被驸马搀扶着往内室走。 突然,温热液体顺着裙面浸湿一大片。 “殿下破水了!” 身旁宫人惊呼,乱作一团。 混乱中,柳闻莺大步扶住长公主,将她移到床上。 又冷静指挥众人去请太医和稳婆,并且备好热水、剪子、参汤。 徽音殿外,月上中天,驸马双手背在身后,眉头紧锁,焦灼踱步。 太医与稳婆早已进入殿内,殿门紧闭,只隐约听见长公主难忍的痛呼。 第(1/3)页